2026-09-04 数理方法:矢量微分算符、留数积分与球坐标

数理方法

Levi-Civita 符号与叉积

在右手正交基下:

e→1×e→2=e→3,e→2×e→3=e→1,e→3×e→1=e→2.

Levi-Civita 符号定义为

εijk={1,(i,j,k) 为顺序排列,−1,(i,j,k) 为逆序排列,0,i,j,k 中有相同指标.

因此

e→i×e→j=εijke→k.

[G: 用途解释?比如 i,j,k 的空间关系?]

G 补充

i,j,k 是基方向的编号。固定 i,j 后,对重复指标 k 求和;εijk 会自动选出垂直于 e→i,e→j 的方向,并同时给出右手定则对应的正负号。例如

e→2×e→1=ε21ke→k=ε213e→3=−e→3.

它把“指标的排列方向”与“三维空间的取向”联系起来,常用于叉积、行列式、混合积以及矢量恒等式的指标推导。

εijk 可理解为全反对称三阶张量;δij 可理解为单位阵。

二维 Levi-Civita 符号满足

ε12=1,ε21=−1,ε11=ε22=0,

即

(εij)=(01−10).

Levi-Civita 符号可推广到 n 维空间,此时有 n 个指标。

三重混合积

(A→×B→)⋅C→=εijkAjBke→i⋅(Cme→m)=εijkAjBkδimCm=εijkCiAjBk.

它也等于由 A→,B→,C→ 组成的行列式,几何上表示有向平行六面体体积。

场

场是什么?

  1. 像机器:输入位置,得到一组数;
  2. [? 推测:加强变量之间的联系,并允许描述更多自由度,例如二维弹簧振子的势能是位置的函数。]

[G: 补充 Hamilton 量场的作用及此处的应用]

G 补充

场是在空间中每一点赋予一个量的函数。赋一个数是标量场,如温度 T(r→) 、电势 ϕ(r→) ;赋一个向量是矢量场,如电场 E→(r→) 。

Hamilton 量更准确地说是定义在相空间上的标量函数:

H=H(q1,…,qN,p1,…,pN,t).

它给相空间的每一点赋予系统能量,并通过 Hamilton 方程决定状态随时间的演化:

q˙i=∂H∂pi,p˙i=−∂H∂qi.

因而这里“场”的思想是:先把一个量看成位置或状态变量的函数,再用梯度等微分算符研究它如何变化。若系统有 N 个自由度,相空间通常有 2N 个坐标,而不只局限于三维物理空间。

场论(续)

Nabla 算符

∇=e→i∂i=e→i∂∂xi.

在笛卡尔坐标下:

∇=e→x∂∂x+e→y∂∂y+e→z∂∂z.

意义:描述量沿空间各方向的变化率。例如静电场与电势的关系为

E→=−∇ϕ(r→).

散度

对矢量场 A→=Aje→j :

∇⋅A→=(e→i∂i)⋅(Aje→j)=∂iAje→i⋅e→j=∂iAjδij=∂iAi=∂Ax∂x+∂Ay∂y+∂Az∂z.

注意:∂i 会作用于 Aj ;一般也会作用于基矢 e→j ,但笛卡尔坐标的基矢不随位置变化。

旋度

∇×A→=εijke→i∂jAk=(∂yAz−∂zAy)e→x+(∂zAx−∂xAz)e→y+(∂xAy−∂yAx)e→z.

旋度的旋度

利用

εkijεklm=δilδjm−δimδjl,

可得

∇×(∇×A→)=e→iεijkεklm∂j∂lAm=e→i(∂i∂jAj−∂j∂jAi)=∇(∇⋅A→)−∇2A→.

Laplace 算符

∇2=∇⋅∇.

在笛卡尔坐标下,对标量场 ϕ :

∇2ϕ=∂2ϕ∂x2+∂2ϕ∂y2+∂2ϕ∂z2=∂j∂jϕ.

AI 补充(整理)

  • 梯度 ∇ϕ :输入标量场,输出变化最快方向及变化率;
  • 散度 ∇⋅A→ :输入矢量场,输出局部“源”或“汇”的强弱;
  • 旋度 ∇×A→ :输入矢量场,输出局部环流或旋转趋势;
  • Laplace 算符 ∇2ϕ :衡量标量场在一点相对周围平均值的偏离。

复变函数与留数法

[? 推测:球坐标接着讨论标量场。]

例如:

ln⁡u(x,y,z)=ln⁡(x2+y2+z2).

原稿在此记有“∇2 ”以及“问题:Topology,拓扑面”。

AI 补充(衔接)

在复分析中,拓扑主要关心回路能否在不穿过奇点的情况下连续变形。只要变形过程中不跨过奇点,回路积分保持不变;因此留数定理只需要追踪回路包围了哪些奇点及其绕行数。

复变函数可能是不定的多值函数:同一个复数的辐角可相差 2π 的整数倍。

用留数定理计算实函数积分

例如

f(x)=1x2+1.

将其复化:

f(z)=1z2+1=1(z−i)(z+i).

两个极点为

z=i,z=−i.

取上半平面的半圆闭合回路 CR ,回路内部只有极点 z=i :

上半平面半圆闭合回路

由留数定理:

∮CRf(z)dz=2πiRes(f,i).

其中

Res(f,i)=limz→i(z−i)1(z−i)(z+i)=12i.

所以

∮CRf(z)dz=2πi⋅12i=π.

另一方面,将闭合回路分成实轴线段和半圆弧:

∮CRf(z)dz=∫−RRdx1+x2+∫ΓRdzz2+1.

当 R→∞ 时,半圆弧积分趋于 0 ,故

∫−∞∞dx1+x2=π.

复数的辐角

Argz 不能唯一确定;相差 2π 整数倍的角表示同一个非零复数。若规定主值范围为 [0,2π) ,可将主辐角记作 arg⁡z 。

例如

z=2ei7π/4,|z|=2,arg⁡z=7π4.

模为 0 或讨论无穷远点时,辐角没有通常意义下的唯一定义。

[G: ∞ 的方向]

G 补充

在普通复平面中,“z→∞ ”只表示 |z|→∞ ,可以沿任意方向发生,因此 ∞ 本身没有固定辐角。扩充复平面把所有趋向无穷远的方向合并为同一个点 ∞ ,这相当于 Riemann 球面的北极。若题目需要区分趋向无穷远的方向,应另外说明路径,例如 z=reiθ 且 r→∞ 、θ 固定。

球坐标中的微分算符

用度规推导 ∇ 算子在球坐标下的形式。

梯度表示标量场沿空间某方向的变化率。球坐标中的角坐标需要先乘相应的尺度因子,转化为实际长度。

线元满足

ds2=gμνdxμdxν.

球坐标 (r,θ,φ) 中的尺度因子为

hr=1,hθ=r,hφ=rsin⁡θ,

因而度规为

(gμν)=(1000r2000r2sin2⁡θ).

三个正交方向上的长度元为

ds→r=dre→r,
ds→θ=rdθe→θ,
ds→φ=rsin⁡θdφe→φ.

因此

∇=e→r∂∂sr+e→θ∂∂sθ+e→φ∂∂sφ=e→r∂∂r+e→θ1r∂∂θ+e→φ1rsin⁡θ∂∂φ.

进而推导 Laplace 算符:

∇2=∇⋅∇.

[G: 补充]

G 补充

不能把球坐标中的 ∇ 直接像笛卡尔坐标那样形式相乘,因为球坐标基矢 e→r,e→θ,e→φ 会随位置变化。对正交曲线坐标 (q1,q2,q3) ,尺度因子为 (h1,h2,h3) 时,矢量场 A→=Aie→i 的散度为

∇⋅A→=1h1h2h3[∂∂q1(h2h3A1)+∂∂q2(h3h1A2)+∂∂q3(h1h2A3)].

对标量场 f ,先写

∇f=e→r∂f∂r+e→θ1r∂f∂θ+e→φ1rsin⁡θ∂f∂φ,

再令 A→=∇f 并代入

hr=1,hθ=r,hφ=rsin⁡θ,

得到

∇2f=1r2∂∂r(r2∂f∂r)+1r2sin⁡θ∂∂θ(sin⁡θ∂f∂θ)+1r2sin2⁡θ∂2f∂φ2.

若 f 具有球对称性,即只依赖 r ,角向两项消失:

∇2f(r)=1r2ddr(r2dfdr).

2026-09-04 数理方法:矢量微分算符、留数积分与球坐标
https://sitson.pages.dev/2026/09/04/2026-09-04-mathematical-methods-vector-calculus-residue-method/
Author
Joe Lewis
Posted on
September 4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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